[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第十章【4】)

原名:Until My Feet Bleed and My Heart Aches

作者:Reiya

译者:@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48484/chapters/20055247

声明:这篇文归原作者Reiya所有,任何人不得将这篇文作为商用并从中获利,同时请勿无授权转载、改编、二次上传,非常感谢!原作全名太长实在写不下,故使用了原名缩写作为标题。本文分级为Explicit,也即是后文中将会出现NC17的内容,请大家酌情选择是否观看。

*请小天使们不要在评论里剧透,感谢=3= 


第十章 最珍贵的奖赏

(4)    


第二天的早间练习时,勇利不断在脑海中重复披集的建议,强迫自己忘记心中的烦忧,专心于节目上。他的身边不断有其他的选手经过,都在练习着各自的节目,然而他发现自己对他们异常的关注,在有人靠近时,心中会不时地响起警钟。他不想再重复去年的错误,不想让自己受伤,更不想因为粗心大意伤到别人。这是他下决心绝对不会再犯的错。

一如往常,滑冰对勇利来说是最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他尽可能久的在冰上滑行,以此来忘记克里斯昨天告诉他的真相。终于,其他选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只有勇利一个人留在了冰上。他多呆了几分钟,但很快就看到官方工作人员出现在了冰场边,准备将他请出冰面,好准备即将到来的正式比赛。勇利不情愿的在被踹出来前离开了冰场,内心里是希望能有更多时间留在冰上的。上冰训练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很多,但他起码得再多滑几个小时才能彻底镇定下来。

离开冰场后,他回到运动员更衣室换下了汗湿的训练装,穿上了宽松的T恤和长裤,外面套上了他的蓝黑色滑冰外套。虽然之后还需要换上正式比赛的表演服,但他现在更愿意穿着舒适的旧衣服,毕竟在正式比赛开始前,他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换好衣服之后,勇利背上背包离开了更衣室,准备去找切雷斯蒂诺做正式上场之前的准备。离比赛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但他已经能感觉到大战来临前的紧迫感了。

为了赶时间,勇利抄了条近路,在会场后台迷宫一样的走廊里穿梭起来。他宁愿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加紧赶路,也不想去挑战被一堆人挤得满满当当的主走廊。当他即将走到出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的一个房间传了出来,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勇利认出了说话之人浓重的瑞士腔,不由得走近了一些。克里斯在会场后方这么偏僻的储藏室里干什么?他有些好奇的想。

 “……你。”

勇利听到了话语的尾音,停在了门外,有些犹豫是否要推门进去。假装没注意到克里斯的存在直接离开感觉有些没有礼貌,但是勇利完全不知道克里斯是在和谁对话,既然都避到这个地方来了,那就很有可能是一个非常私人的、不希望被他人听到的对话。

 “你简直是一个受虐狂,还不是有趣的带着性意味的那种。”克里斯的声音从没有关严的门缝中飘了出来。勇利没法从门缝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知道。”另一个声音叹息着说,勇利有些惊讶的辨别出了其中的俄罗斯口音。当然了,他并不应该为克里斯是在和维克托说话感到惊讶,毕竟他们两个是朋友,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惊住了,之前想要离开的念头瞬间不翼而飞。

他们的对话有些奇怪,勇利不由得开始思索其中的意思。外界对这两个选手一直有不少流言蜚语,勇利常常会好奇其中的真实性有多少。整个花滑世界似乎有半数人都认为维克托和克里斯是床伴关系,并且认为两人幽会的次数频繁得就像他们与外人的一夜情一样。维克托人称迷人的芳心终结者,而克里斯被誉为性爱大师,他们两个既是朋友又都是名声在外的花花公子,因此这种流言的传播范围是非常广的。另有一些人似乎认为外界对他们的理解完全错误,那些说法全都是传闻和诽谤中伤。他们认为两人实际上是秘密的恋人关系,而且存在着一段不为外界所知的悲剧爱情故事。

两种说法都没有事实依据,纯粹只是传闻,但是依然不绝于耳。从自身经历来说,勇利很清楚维克托并没有和克里斯保持着忠贞的秘密关系,但第一种流言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从目前的对话来看更显如此。

 “维克托,你在渴求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克里斯继续说道。勇利为这句话皱起了眉头,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你得赶紧放弃。你所求的已经少之又少、几乎已经低到尘埃里去了,却仍然没有得到哪怕一点回应。”

 “我知道。”维克托猛地说道,声音中有着勇利从未听过的苦涩刺耳。他听上去十分愤怒,但是声音里的龟裂泄露了截然不同的情感。

 “我很抱歉,克里斯。”维克托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平静了一些,带着一丝歉意。“我只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吗?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没法改变自己的渴望,如果我能得到的只有这些,那么就算再无所得我也心甘情愿。毕竟拥有总比一无所有要好。”

 “真的吗?”克里斯问道。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门上,耳朵几乎贴在了冰冷的金属表面。他惊恐的退后了一步。他在偷听一段私人的对话,而他没有任何权利这么做。他的行为是对他人隐私不可原谅的亵渎,无论有多么好奇,他都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

他尽可能小心谨慎的后退,轻手轻脚的沿着走廊走了出去,确保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也没有留下任何曾经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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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准备上场表演最后的自由滑之前,仍然在不停地想着几个小时前听到的那场对话,而偷听的愧疚也伴随着好奇感不断攀升。披集站在场边陪着勇利,等着广播宣布勇利入场。前一位选手仍在等分区等待分数公布,但勇利知道再过几分钟就要轮到自己上场表演了。

 “祝你好运,勇利。”披集对他说。似乎是看出了勇利的焦虑不安,披集意外的给了他一个拥抱。勇利本能的回抱了他,紧紧的抓住了披集的衬衫。一如往常,上场前的紧张感开始在勇利的身体中不断攀升,而紧紧抱住自己的好友是消除这种感觉的最好办法了。

会场的扩音器中响起了勇利的名字,他该上场了。前一位选手离开了等分区,看上去很满意自己的分数。勇利深呼吸了几下,取下了冰鞋刀套,踏入了冰场之中。披集鼓励的朝他挥了挥手,勇利继续深呼吸着,努力集中注意力。

当他面朝评委摆出准备姿势时,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在这一赛季的大奖赛决赛上,他凭借着这套节目夺得了金牌,这也意味着在这一次世锦赛上,他没有任何失败的借口。既然他已经成功了一次,那么这次他一定能复制历史。

勇利抛却了所有念头,逐渐沉入到内心的情感中。他任由理性思维褪去,带走了所有的想法和忧虑,然后让情感接管了他的身体。成百上千个小时的苦练已经将所有的动作都刻入了他的灵魂之中,他的身体被肌肉记忆所引导,节目想要诠释的故事正流遍全身。

音乐响起,勇利动了。他的思绪和灵魂逐渐被旋律淹没,与脚下的冰面彻底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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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赢了。

在自由滑表演之后,勇利的总比分以极小的分差超过了排在榜首的维克托,惊险的跃到了第一名的位置。而那一天的剩余记忆全都模糊了起来,他只隐约记得观众们的欢呼声,奖牌的重量,以及甚至盖过周围吵闹的披集的恭喜祝贺声。勇利激动极了,当他站到最高领奖台上时,眼泪开始在眼中打转,心脏被快乐给撑得满满的。

就在他经历了灾难般的一年,以为自己再也无法重振旗鼓时,他做到了。金牌温暖的贴在他的胸前,他碰了碰,仍然有些敬畏。世锦赛的金牌含金量甚至比大奖赛更高,而他再次取得了胜利,夺回了失去的冠军,向全世界证明了自己的实至名归。

时间飞逝,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天就飞快的结束了。他回到酒店房间,坐在床上,仍然有些震惊的没缓过神来。由于比赛后惯例的晚宴延期到了明天晚上,勇利感觉到了一丝找不到北的茫然。披集和其他选手一起出去玩了,当他们邀请勇利一起去时,勇利拒绝了。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大赛后,勇利身心俱疲,实在没有心力参加社交活动。而且他也不是很适应和一帮刚刚被他击败的对手出去喝酒玩乐——虽然当面击败维克托总是会让他有一种胜利的满足感,但是勇利并不想用这种胜利者的姿态面对其他选手。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庆祝自己的胜利和其他人的失败,总会让他觉得冷酷的有些过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在场而毁掉他人的夜晚。

勇利无所事事的蜷缩在床上,他双脚赤裸,身上穿着舒适的衣服,盖着温暖的滑冰外套。好好的放松一晚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也许他应该看看电影,或者看一部披集力荐的电视剧,然后明天他们可以出去观光游览一下。他们已经计划好了,勇利十分期待明天的行程。

突然,勇利的手机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有人给他发了一条新短信。勇利以为是披集试图劝说他参加今晚的聚会,而当他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立刻定在了原地。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3楼。124号房间。

勇利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长时间,尽管知道其中的意思,但仍然怀疑自己会不会有所误解。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之间采取主动的从来都是勇利,而不是维克托。这一次与过去不同,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勇利不由得有些好奇,想知道为什么这次维克托会突然主动联系他。虽然他希望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但实际上更有可能是维克托感到无聊了,在没有晚宴的夜晚,也许勇利就是他能够想到的最方便的娱乐方式。毕竟,勇利已经不止一次的证明过自己对两人关系的心甘情愿,维克托应该是觉得他现在也依然这么想才对。

 ‘什么都没有改变。勇利想,意识到自己准备接受这个邀请了。他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的路,比起他过去一次又一次拼命追逐在维克托身后,现在维克托变成主动邀请的那一个更让他兴奋不已。

不知不觉中,勇利发现自己已经决定好要怎么做了。他在这件事上犯过错误,但还将继续犯下去。无论他的决定会对两人的敌对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会让他的内心发生什么样的改变,破坏都已经造成了。他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接受邀请去见维克托,另一种是在这里止步,再也不会碰触到维克托,也不会被对方碰触。而在内心深处,勇利已经知道了答案。

勇利突然之间有些紧张,他从床上跳起来,用手将头发全部往后拨去,试图弄成一个比较好看的造型。之后他摘下了眼镜,希望这样看上去会吸引人一些。他重重的咬住了嘴唇,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犹豫是否要换一套衣服。勇利现在穿的是所有衣服中最舒服但最没有吸引力的一套,但如果精心装扮一番的话维克托也许会看出来,也许会意识到这件事对勇利来说远远不仅如此。

他最好还是保持原样、普通看待。既然维克托发出了邀请,那他应该不会因为勇利的穿着而拒绝他。虽然说考虑到维克托一直都穿的比较讲究,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但是勇利觉得几率并不大。

勇利放弃了在外形上打扮自己的打算,穿上鞋子,拿上房卡,离开了房间。他努力的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又有些后知后觉的犹豫起来,担心维克托会希望他带上某些东西一起过去,然而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抛出了脑外。他们之前的几次上床都没有提前计划,完全都是依靠维克托的准备,而这一次就算维克托希望他做些准备工作,勇利的手边也没有任何可以拿的。和维克托不同,勇利从未和其他人发生过性关系,也没有意愿这么做。这也意味着虽然他即将和一个轻而易举打破他所有原则的男人在酒店房间里做不可告人的事,却很不幸的没有丝毫准备。

勇利将这些思绪抛出了脑外,一边努力平息疯狂的心跳,一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几秒种后,金属大门滑开了,他迈了进去。熟悉的失重感出现,没过几秒电梯门打开,露出了和他所在楼层相似,仅仅只在房门号上有所差别的走廊。

114号,116号,118号……

勇利一边安静的在走廊上穿行,一边在心中默数着。他一扇门一扇门的看了过去,不断寻找。

120号,122号……

勇利停了下来,看到了一个有些模糊的铜匾,上面刻着124号几个字。他深呼吸了一下,最后一次紧张的拨弄头发,然后敲响了面前的木质大门。在安静的走廊上,敲门声异乎寻常的响亮。

门一秒钟都没到就被拉开了,维克托出现在勇利面前。他头发蓬乱,光着脚站在门口,就和勇利几分钟前的状态一样。他穿着也十分简单,只套了一件舒适的衣服,勇利顿时为自己没有梳妆打扮的决定松了一口气。

维克托一瞬间看上去有些惊讶,就好像不敢相信勇利真的会接受他的邀约一样。这个想法让勇利有些羞耻的红了脸,毕竟他只是接到了维克托给他发的一个写着房间号的短信就趋之若鹜的跑了过来,这在维克托眼中一定显得十分饥渴。不过维克托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朝旁边退了一步,让勇利走了进去。

勇利努力的不让紧张表露在脸上。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没法开口。而且他还能说什么?他知道维克托对他发出邀请只是因为闲得无聊,而他是那个最容易的选择罢了,现在他过来了,这还能意味着什么?

维克托的房间比勇利那间温度要高个几度,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了。勇利拉下了拉链,脱下了沉重不已的外套,搭在了窗边的一张椅子上。当他转身时,维克托依然站在那里看他,和他一样保持沉默。

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维克托表现的有些奇怪。他看上去有些躁动不安,举动中有一丝过去从未有过的烦乱;他的眼神中有一股很奇怪的情绪,十分明显,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来了。”他终于开口,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是的。”勇利回答道,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然而事实证明他不需要开口,因为维克托快速的迈了过来,完全没给勇利任何反应时间,灼热的吻了上来。勇利脑海中的思绪瞬间不翼而飞了。

自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后,维克托就再也没有像这样带有进攻性了。他们第二次做爱时,他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勇利,第三次则表现的异乎寻常的温柔。然而此时的这个吻炽热而又狂乱,一如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一样。勇利完全沉浸其中,任由维克托占据了主导权,比想象中还要迅速的顺从了对方的举动。

维克托深深的、激烈的吻住了他,而勇利已经能感觉到欲望在身体中逐渐攀升。维克托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他,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就好像是试图按住他不让他离开,仿佛勇利只是他的一个幻想,随时随地会突然消失一样。

 “你想要吗,勇利?”维克托问。他只退开了微乎其微的距离,确保能够开口说话,但仍然和勇利的脸紧紧相贴。“告诉我你想要。”

勇利的大脑花了好几秒钟才开始正常运转起来,勉强能够开口作答。

 “是的。”他有些结巴的说,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会这么问。毕竟维克托一发短信他就来了,他当然是想要的。

维克托再次吻上了他,火热而又迫切。勇利任由自己沉浸其中,理智被彻底淹没,身体被快感全面接管。



TBC


假期浪起来吧盆友们!

28 May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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