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六章【3】)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第六章

 (3)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冰场大门外挂了一个已经预定的牌子,告诉人们在下午前这里已经被人约下来了,不对外开放。

长谷津冰之城堡仅仅开门营业了几分钟,整个西郡一家就都站在了柜台后。三胞胎姐妹坚持要一起等在这里,以便第一时间知道预定的是不是维克托本人,而优子和西郡带着困惑的微笑默许了。

就在这时,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推门进来了。当他们转过身准备表示欢迎时,看到了一个醒目的银发男人正在朝他们挥手,几个人的下巴立刻掉到了地上。

 “你们好!”如假包换的、微笑着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本人朝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将肩膀上的背包放了下来。“就像之前说好的,我来了!”

他们在一片死寂中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才慌慌忙忙的动了起来。

 “真的是你!”三胞胎姐妹齐声尖叫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直接从柜台上翻了出去。她们围在了轻笑的维克托身边,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敬畏和惊奇。

空挧流拉了拉他的外套下摆,问道,“你为什么来长谷津,维克托?!”

流谱插嘴,“你准备在这里进行世锦赛的赛前训练吗?”

流丽说,“你的教练在哪里?”

 “啊,我为我的女儿向你道歉,她们是你的铁杆粉丝!”优子结结巴巴的说,用日语想要将自己的孩子赶到一边,“女孩们,别打扰他!”

三胞胎姐妹已经在热情的给他展示她们的维克托主题手机壳了,此时纷纷抱怨道,“但是,妈妈……!”

 “没事的!我喜欢和粉丝交流。”维克托露出阳光的笑容保证道。接着他重新看向三胞胎姐妹。“说到这个,我能知道三位淑女的名字吗?”

孩子们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热情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空挧流!”

 “我叫流丽!”

 “我是流谱!”

她们训练有素的齐声说道,“我们6岁了!”

维克托一脸印象深刻的将手掌拍在了一起,抽气道,“都是花滑跳跃的名字,真可爱!你们三个喜欢花样滑冰吗?”

 “是的!我们一直都有在关注花样滑冰的最新动态!”流丽代表三姐妹开口道。她指着柜台后的优子和西郡,继续说,“妈妈和爸爸有空的时候也会教我们!”

 “真的吗?太棒了!”

他朝他们露出了微笑,而一旁的优子仍然有些不敢置信。无论几率究竟有多小,但独一无二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本人此时确实正在她们家的冰场里。

 “啊……我是西郡优子!这是我的丈夫,西郡豪。”她介绍道。西郡仍然有些震惊,朝维克托挥了挥手。

 “很高兴认识你们!谢谢你们接下了我的预约,我确实很需要尽快找到地方开始训练了!”维克托走到柜台边,真诚热情的说。

 “这是应该的。”优子回答。她忍不住的盯着维克托猛看,觉得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生动活泼一些。

电视上的维克托总是冷静淡定,充满自信的样子。多年来,隔着屏幕看他,总会觉得他非常的……无法接近。维克托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一样,即使只是站在那里,都会给人无法企及的感觉。

然而现在……他穿着普通的训练服,站在他们小镇的冰场里,亲切的和优子一家聊天,表情坦率友善,完全不像电视中那样无法接近。

也因此,她终于将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么,呃,你为什么来长谷津,维克托?”

维克托一秒都没有停顿,高兴地回答,“我是来找勇利的!不过别告诉他我来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优子睁大眼睛,一旁的西郡呛了一下,而他们的女儿欢欣的抽了一口气。

流谱立刻问道,“你和勇利是朋友吗?!”

空挧流接着说,“还是超出朋友的关系?”

流丽咧嘴笑着,插嘴道,“你对他有想法吗?”

 “女孩们!”优子惊呼,然后歉疚的看向维克托。“很抱歉,你不用回答这些问题!”

维克托只是笑道,“没事的,我不介意!”

他重新看向一脸渴望的三胞胎姐妹,眨了眨眼。

 “我们当然是朋友,”他轻松地回答。“而且我非常,非常喜欢勇利!”

这个八卦让三胞胎姐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们开始像炮弹一样发射更多问题,维克托则非常有风度的忍受了这些拷问。虽然三姐妹一直在关注花样滑冰界的新闻以及社交网站,但是现役传奇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她们的勇利叔叔有交往,这个突然发现应该是她们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听过的最劲爆的八卦了。维克托热情的回答似乎更加助长了这种气焰。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们好像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西郡在优子耳边小声说,优子虚弱的点了点头。

优子他们最近都没有和勇利通过电话——通常来说,他们都是从胜生家人那里得到他的相关信息,而她从未听他们提起过这个。事实上,自从去年12月的大奖赛决赛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过任何勇利与维克托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新闻了。

但是无论听上去多么荒谬,维克托本人现在确实在长谷津……

这至少代表着什么,对不对?

终于,夫妇俩将他们兴奋的女儿们从维克托身边赶开,把他带去了冰场。维克托将滑冰用具从背包里取了出来,与众不同的金色冰刀在头顶的灯光中闪闪发光。他系紧鞋带,快速的滑进了冰场之中。

他并没有禁止他们现场观摩,但是前提是要保密——至少要一直保密到勇利回来。西郡已经回到大厅柜台前,以防有顾客前来;而优子则命令他们的女儿将手机全都收了起来。等维克托开始滑冰时,三胞胎姐妹原本沮丧的小脸立刻被崇拜和敬畏取代了。

优子站在场边,憧憬感更甚——她和勇利小时候无数次的在这个冰场里练习着维克托的节目,看着这个花滑天才一步一步走到世界顶端,并且从中得到了前进的力量。观看维克托滑冰已经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成为了希望和灵感的来源所在。

然而现在,这么多年后……他们的童年英雄来到了他们的冰场,正在这里滑冰。

维克托跳出了他的标志动作后内点冰四周跳(4F),然后毫无瑕疵的着冰了。三胞胎姐妹热情的欢呼起来,他微笑着朝她们瞥了一眼,继续进行了另一组动作。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这个对于很多人来说意义非凡,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优子忍不住的想,“勇利,你是怎么让他跑这里来的?”

过了一会儿,当维克托坐到场边的椅子上短暂休息时,优子通过爱打听的女儿们得知了不少信息。据维克托所说,他和勇利自从索契大奖赛决赛后就一直保持了联系,并且原本计划4月来长谷津,但为了给勇利一个惊喜,他选择提前来了。维克托现在受胜生一家邀请住到了乌托邦胜生里,他这一次还把爱犬马卡钦一起带了过来,正好可以和小维作伴。

他热情的给他们展示了昨天晚上拍的两只贵宾依偎在布団上的样子。优子笑了起来,因为马卡钦的体型让小维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奶狗一样。

她这样想着,开口道,“你知道吗,勇利小时候是看到你养了一只贵宾,才跟着养的小维。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将它带过来给我们看时的情景,他真的非常开心。”

维克托睁大了眼睛。“我……真的吗?我以为他只是单纯喜欢贵宾犬!”

 “他没告诉你吗?”她一边吐露秘密,一边扩大笑容。“小维就是维克托的缩写。”

他盯着她,彻底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重复道,“……他是以我的名字给他的小狗命名的?”

维克托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快乐,兴高采烈得双眼放光。他先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将通红的脸埋进了手掌中。

 “他真的太可爱了,这不公平。”他哀叹着,声音被蒙在了手心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优子和她的女儿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可以确定的是,勇利回来之后得跟她们好好解释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阴差阳错间,他们已经完全弄不明白究竟是谁在暗恋谁了。优子真的非常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的。

突然,维克托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开始往冰场入口走去。他取下冰鞋刀套,放在了栏杆上,宣布道,“好了,重新开始训练!等勇利回来,我想让他看到我的巅峰状态!”

空挧流问,“你准备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吗?”

他笑着再次滑入冰面,回答道,“希望如此!”

三姐妹们咯咯笑了起来,继续观看着场上的人。流丽故意装作悄悄话的对她的姐妹们说,“是时候开始新行动了?”然后三人一起快乐的点了点头。

优子自顾自的微笑着,任由女儿们在一旁打起了小主意,视线跟随维克托开始了熟悉的步伐。

昨天,她还完全不知道敲开滑冰场的大门的人会是谁,然而今天,某个意想不到的人就突然出现在眼前,来了个大逆转,将一切都带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话虽这么说……但她很肯定,接下来的这个月一定会非常有趣的。

… 

维克托已经在长谷津呆了好几天,说真的,感觉……很棒。事实上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毕竟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和文化里,他并没有勇利能够在中间调和缓冲。勇利的家人非常的友善热情,即使他是毫无征兆的不请自来,他们依然非常欢迎他。

在结束滑冰练习后,他经常会和得空的真利聊天,而她也非常乐意分享她和勇利的童年故事——尤其是勇利的那些囧事,每次都会让他喷笑出声。

他想要帮勇利的父母出几分力气,但他们总是强烈要求他坐回去好好休息。不过,当维克托某次无意中提到自己一般都是点外卖,很少做饭时,利夫主动教了他一些做饭的技巧。

维克托一开始的尝试并不怎么成功,他有些泄气,但利夫表现得非常冷静淡然。

 “你只需要多加练习。”他们一起洗盘子时,利夫温和的安慰道。“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早就清楚了。练得越多,就会越拿手。”

维克托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明悟和睿智,赞同的点了点头。能偶尔自己做饭确实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而且如果他一直练习下去,也许有一天还能给勇利做些什么。他不由自主的朝手中正在擦干的盘子微笑起来。

有时候,维克托会在早晨和晚上带着两只狗出门散步,给真利放个假。当他在长谷津的街上漫步,看着马卡钦和小维你追我赶时,就会想象勇利在他身边的画面,这时候整个场景才像是终于完整了一样。

当他晚上准备上床睡觉时,小维会从勇利的房间徘徊过来,蜷缩在他和马卡钦身边。维克托会非常开心的将小贵宾犬搂在怀里——这只迷你版本的维克托喜欢和亲近他!

他仍然被自己是小维名字由来的这个事实挠得心痒痒的。当初昵称的乌龙在这一刻充分得到了解释……但维克托完全不介意被人叫做小维,因为这个名字真的很可爱。

 “没关系的,”他悄悄的对爱犬们低语。“也许勇利以后会更常叫我维恰。”

除开大奖赛决赛之后酒店房间的那一次,勇利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维克托。而他真的非常想听勇利再这样叫他一次。

与此同时,趁着勇利还未回来,他在长谷津的冰之城堡里全心全意的进行着训练。虽然有些不太适应没有雅科夫站在场边提供建议的感觉,但西郡一家人的热情相待仍然给了他相当大的帮助。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知道了优子和西郡不仅仅是胜生一家的家族朋友,还是勇利的童年好友,以及前结对伙伴。

因为他们都有滑冰的经验,维克托愉快的提出了邀请,欢迎他们来指出任何有瑕疵的地方。虽然维克托表现得非常真诚,他们也有些结巴的提出了建议,但并没有说任何太过挑剔苛责的话——也许维克托的名气是他们有所保留的原因所在。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维克托再次被放在了神坛上。他在冰面上依然孤身一人,当然,他并不责怪他们。

他过去并没有真的经历过没有教练在身边提点的时刻。虽然雅科夫也许会说维克托做任何事都很有主见——或者,更加贴近教练原意的,应该是冲动自私——但维克托其实是很重视他的指导的。

至于现在,维克托只能努力想办法克服。他不可能回俄罗斯,尤其不是现在,因为勇利很快就要回来,他们将会共度一整个月,一直到世锦赛的到来。

自从维克托告诉优子和西郡他是索契大奖赛后才和勇利成为朋友,他们也开始把维克托不了解的勇利的另一面逐渐揭露了出来。

 “他总是习惯一个人来这里练习。”优子对他说。“有人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焦虑症就会发作得很严重。”

 “勇利君因为这一点在比赛中吃尽了苦头。”西郡解释道。他和妻子对视了一眼,继续说,“但是看他在大奖赛决赛里的样子,似乎应对的还不错,哈?”

优子表情柔和的说,“勇利真的做得很好。他滑得竭尽全力,毫无保留……我之前从未看他那样滑冰过。”

这段对话之后,维克托开始思索起来。他看过勇利之前的比赛视频,很清楚西郡的意思:虽然过去的勇利技巧精湛,但并没有什么自信。然而如今的勇利能够轻松自如的滑行,在大奖赛决赛上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而且按照勇利所说的,他一直和他的结对伙伴们在底特律共同训练。看上去,有人旁观对于勇利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过维克托还是思考起来……他开始重新审视之前和勇利的对话,从中找到了一些与优子和西郡一起长大的那个男孩的影子。除开在冰上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聊天时,会发现勇利常常会有一些令人惊讶的自贬发言,非常的看低自己。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维克托只能向勇利保证,他绝对没有他自己看得那么低。即使两人之间隔着大洋,勇利依然给了维克托莫大的帮助,然而一想到勇利会这样看待他自己,维克托就会觉得内心刺痛,因为他真的非常的看重他。

这也让他开始思考还有哪些是自己不了解的事。

当他一次又一次高兴的和优子聊起勇利的大奖赛决赛节目时,另一个一直被他压抑住的念头重新浮出了水面。

优子有一次提过,“勇利的这次自由滑节目真是太罗曼蒂克了!不知道是不是滑给某个人的?”

维克托在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疑虑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索契大奖赛之后的某一次视频通话中,他状似无心的提过一次,问勇利是否有在和他人交往。当时一脸红晕的勇利很清楚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让维克托着实松了口气。

自那以后他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完全沉浸在了也许有机会能够奢想更多的念头里。

但是现在,维克托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不确定的阴影。在和勇利的家人朋友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维克托发现自己并不够了解勇利。现在的他看到的仅仅只是勇利人生中的一小部分,只是对方最近的现状,而他真心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勇利。

虽然他知道勇利确实在乎他,但他不确定这种在乎是否和他的在乎一样。

他们之间只有友情吗?虽然他很喜爱现在的这种状态,并且非常看重和珍视,但是……

每次一想到对方,维克托的心就会沉甸甸的压在胃里,不仅重若千斤,还不断的攀升出担心和惧怕感。

那个让勇利流泪、曲名叫On My Love (为爱而生)的自由滑节目……虽然非常美丽,从滑冰中传达出的情感也无比真诚,但它似乎昭示着勇利曾经爱过一个人。这个节目中的情感流露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明确,很明显是没有掺任何假的。虽然在公开采访中,勇利曾经表示过他是想象着一个爱人来创作这个节目的,但维克托仍然不能确定,仍然有些焦躁不安。

如果勇利只是随口说说呢?维克托并不想怀疑他,但是这可能只是因为这个话题太过涉及隐私,对方并不想公开谈论罢了。从维克托的自身经验来看,他很理解在媒体的窥探下保留隐私的迫切需要。

他回想着勇利在节目最后伸出手,望着远处的空旷冰面,泪水从眼眶滑落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那样的感情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如果勇利之前爱过某个人,那么……他现在还爱着对方吗?他的心中是否还有维克托的位置?维克托的这些心情——他日益增长的情感,翩翩飞舞的幻想,无数夜晚的无法成眠,是否永远无法得到回应?他冒失莽撞的跑到这里,是不是太突然了?

维克托并不知道答案。他只要一想到勇利在某个人的怀抱里,就觉得无法忍受。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权利对勇利应该爱谁或者不应该爱谁说三道四,但这个念头仍然让他心中刺痛。

但是很快,这个画面改变了。那个抱着勇利,让勇利开心快乐的笑着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他成了勇利向冰面另一方伸出手想要抓住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不再是让勇利哭泣,而是让他露出了笑容。

维克托想要成为这个人,这样迫切的渴望他之前从未有过。维克托心中的某个声音激烈的坚持着勇利是值得的,坚定地认为不应该在什么都还未发生前就放弃。

毕竟,维克托是因为勇利才来这里的。而他绝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

他带着重新建立起来的决心继续练习着。滑冰是他们都很熟悉的一种语言,也许他可以通过冰面来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 

那天晚上,当他回到乌托邦胜生时,发现勇利的母亲正挣扎着想要从头顶的橱柜里拿一些盘子。他将背包放在了门边,主动上前帮助了她,而马卡钦和小维走到了他的背包边,开始轻嗅起来。

很快,维克托站到了梯凳上,往高处的橱柜探去,与此同时,他迟疑了一下。

 “胜生妈妈,”他将一个大浅盘递给她,有些犹豫的说,“勇利没有……在和谁约会吧,对吗?”

宽子微笑的看着他,将大浅盘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她回答,“至少我没有听说过。他小时候对小优子有过朦胧的喜欢,但是并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

这让维克托有一些惊讶,但也许也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他们是青梅竹马,有故事也很正常。但是西郡优子为人友善,而且已经有了幸福的婚姻,他没什么好担心的,这让维克托很是松了一口气。

宽子接着说,“勇利一直都是一个很害羞的孩子——他从来没有和别人约会过。”

 “噢,”维克托低声说,希望在心中攀升起来。“一直都在忙着滑冰?”

 “这是一方面原因,”她叹了口气。“小勇利一直都没什么自信,在面对类似的这种关注时,都会习惯性的退缩。”

维克托蹙眉,因为这更加证实了优子和西郡所说的话。他想要紧紧抱住勇利,恨不得能够更早的遇见他,这样就能多替勇利分担一些孤独。勇利值得知道自己有多么特别,知道他被身边的人多么深切的爱着。

维克托也是其中的一个。

令人惊讶的是,宽子就像是能读出他脑海中的想法一样,说道,“真的很遗憾,因为勇利值得某个人好好的待他。”

接着,她意味深长的朝他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脸红了起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被勇利的母亲接受和认同让他心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快乐。

不知为何,她认为他配得上勇利——或者说,至少值得给他一个与她儿子试一试的机会。对于维克托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重新看向她,点了点头。虽然并未开口,但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的意思还是充分表达了出来。他从她的温暖的眼睛,柔和的面容线条,以及会心微笑的嘴角弧度上,能看出许多勇利和她相似的地方。

维克托将所有盘子都从橱柜里拿了出来,当他把最后一些放到桌上时,宽子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担心,小维恰,”她温柔的说。“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垂下头,低声说,“……谢谢。”她快乐的轻哼一声,作为回答。

宽子拿起一叠盘子往餐厅走去,同时回头对他说,“你可以喊我和我的丈夫爸爸妈妈——我有预感,你会陪伴我们很长时间的!”

维克托盯着她的背影,脑海中想着她说的话。他安静的定在了原地,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泪水刺痛了。 

他觉得……很震撼。不仅受宠若惊,也非常感激。

说到家人,维克托唯一拥有的就是马卡钦。而现在,即使勇利并不在这里,即使维克托仅仅只来了短短几天,勇利的母亲依然毫无障碍的将他接纳进了胜生这个大家庭中,欣然的将他视为己出。

他最初来这里是因为勇利,除此之外并没有抱更多的期待。但是看上去,即使并没开口要求,他也已经被给予了另一份礼物。

维克托低头瞥了一眼桌下蜷缩在一起的马卡钦和小维,它们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他。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就连它们看上去都已经像是一家人了一样。

他一直都在祈祷着一切顺利,并且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因为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有……

但是也许,这个期望真的能够成真。

维克托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拿起桌上的另一叠盘子,朝餐厅走去。

 “妈妈,”他尝试着新的叫法,感觉真的很好。“我要把这些放在哪里?”

 

TBC

02 Apr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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