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内容概要:

新生的胜生勇利,重新站在了索契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的舞台上。“维克托,”勇利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观众们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安静了下来。“我会让全世界知道你对我的意义。

勇利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应该分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到来之前和到来之后两个部分,维克托突然闯进他的人生让他的整个世界翻天覆地改变的那一天就是一切的起点。在两人多年的相守后,一场意外事故让勇利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索契大奖赛总决赛前的底特律,回到了维克多仍然只是他的童年偶像,而他们从未相识的时候。

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样。


第一章

 “我们就快到了,尤里奥。”维克托对着手机说。勇利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带着调侃的笑意。“朝我叫喊也没法让汽车开得更快些!”

勇利听到维克托手机听筒中尤里奥的声音越拔越高,他和维克托同时轻笑了出来。

“我们不会错过,你知道的!米凯拉一定会表现绝佳,因为你教她教得很好,尤里奥。她的成年组首秀会和你当初一样完美。”

在维克托喋喋不休的同时,勇利独自微笑了起来,拇指擦过维克多与他相握的手上的婚戒。他们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勇利朝窗外看去,除了飞快闪过的街灯残影,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夜色之中。雪花从圣彼得堡夜空飞旋散落,他们朝着比赛会场驶去,尤里·普利赛提的年轻徒弟将在那里奉上她的成年组首秀。

他们的老朋友,在熟悉的粗暴无礼的举动下,隐藏的是极度的担心和焦虑。并不是说米凯拉能力不足——正相反,她是一个出色的花滑选手,她的才华让尤里用尽了一切心力培养和塑造——但是她是他的第一个学生,他希望她能有上佳的表现。

当然,他的担忧焦虑看似正常,但其实毫无根据,毕竟他和米凯拉已经花费了无数心力去努力练习。维克托在电话里用他那冷静的、正式引退后多年专职教练的标志性教练语调重复着这一点。

多年的。勇利叹了口气。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距离他最后一次作为选手参加比赛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对于维克托来说更长,毕竟他在勇利的第一次大奖赛冠军后宣布正式退役,转为教练帮助勇利拿到了很多其他国际赛事的冠军。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然记得音乐流淌在身体里,在冰上表演着他和维克托一起编的舞步时的感觉,记得金牌挂在脖子上的重量,以及维克托那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的庆祝之吻。

这些年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他记得年轻的他们——站在胜生家温泉中,宣布自己将是勇利教练的维克托,以及在偶像面前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这些回忆让他不禁笑了起来。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勇利感觉到维克托在看他,他没有掩饰脸上有些怀旧的笑容,迎上了对方的视线。维克托的眼中闪闪发光,他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执起勇利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是的,尤里奥,我听着呢。”维克托朝他的丈夫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着和尤里的对话。勇利轻笑出声,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然而迎面而来的车头灯刺目的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

 “维克托!”他喊了出来,一把将震惊的维克托拉向怀中,用身体作为盾牌挡住了对方。一个令人作呕的,金属挤压的声音响起,出租车乘客座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进来。

维克托的手机从手上飞了出去,玻璃在他们身周破碎飞溅,耳边响起了金属摩擦挤压的刺耳声。勇利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蔓延开来,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尖锐的头疼盘桓不去,嗓子中还压着一丝未发出声的尖叫。勇利喘息着用手按住了脑袋的一侧,等待着世界从晕眩中静止下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梦吗?

更像是一个噩梦。一定是的,因为他此刻正在床上,整个房间黑沉沉的。勇利转过身,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吵醒维克托,然而他只看到了一面不该出现的墙壁。

他瞠目结舌的盯着这面墙看了很长时间,突然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开始冻结。这里不是他的床,也不是他熟悉的家。他在哪里?维克托在哪里?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如果那场车祸是真的,他难道不应该在医院里吗?黑暗中他无法辨别自己所处的房间,但是看起来绝不像是在医院。当时勇利从清醒到昏迷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是他十分确定自己昏过去之前感觉到了疼痛。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头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毫无问题。也许比之前还好,某种意义上来说。

一阵尖锐的恐惧席卷了他。维克托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勇利记得自己在出租车被撞时,紧紧地抓住维克托,用身体挡住了车辆的撞击,然而此刻他对于他的丈夫现在如何一无所知,这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他恐慌的开口叫喊着维克托的名字——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他的丈夫在哪——直到有人突然从敲响了房门。

 “勇利?”门外响起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但是勇利想不起来是谁。“你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勇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可以。”然后立刻因为自己的声音产生了一丝畏缩。

这不像他的声音。这个声音属于一个年轻的男性,而不是勇利这样四十岁的成年人。他距离这样年轻的自己已经过去很久了。

门打开了,有光透了进来。

 “我在房间里听到你喊叫的声音,你没事吧?”披集·朱拉暖在门口关心的问道,看上去比勇利上一次见到他年轻了太多太多。

更别提他们上一次对话时,勇利身处俄罗斯,而披集在他泰国的家中,两人相距千里。

勇利张着嘴。也许他还在梦中。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想。”他微弱的回答道,然后一阵尖锐的头疼又一次席卷了他。他瑟缩了一下,蜷起身子,“还有点偏头疼。”

披集像是深有所感一样也瑟缩了一下。“需要我帮你跟Ciao Ciao请一天假吗?”

Ciao Ciao……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这是披集对他们的教练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的外号,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当然。

勇利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了。上一次听到切雷斯蒂诺的消息,还是对方在加利福尼亚的某个地方退役的时候。他们联系的并不频繁,这让勇利感到了一丝愧疚。

 “嗯……好。我感觉不太舒服,”勇利慢慢回答。“谢谢你,披集。”

 “没事。我得准备去冰场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回来的时候可以顺路带给你。”

 “不用,谢谢。” 披集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勇利有些犹疑的叫住了他。“披集?”

披集在门口回头。“怎么了?”

 “这听上去也许有些奇怪,但是……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20日。”

本来应该是11月的。勇利还记得圣彼得堡天空落下的雪花,与维克托紧扣的手。米凯拉的成年组首秀在1115日,他回忆着尤里·普利赛提在电话里的咆哮。你们俩最好快点到。

我们会的,勇利记得当时的回答。

也许他确实错过了。维克托呢?他也错过了吗?

他不知道。勇利已经无法辨别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了——他的记忆,还是此刻面对的一切。他的脑海里混乱而又奔腾。

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开口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披集皱起眉头回答道,“2015年。这个梦一定把你吓坏了,以至于连年份都记不清。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我……我只是有点混乱了,得好好理清头绪。”勇利回答,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听到身处数年前的过去而表现出异常。他将颤抖的双手藏在了床单下。“去吧,我没事的。”

披集仍然有些犹豫是否该留下他一个人,但在看了一眼手机后做了个痛苦的表情。“如果再不走我就得迟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的,谢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重新回想起披集作为他一直以来最初的好友仍然是一件很棒的事。“回头见。”

 “回头见!”

直到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勇利才慢慢坐了起来,开始环视整个房间。当他终于辨认出这是他大学时的宿舍,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时,他的面色变得苍白黯淡。

他的视线掠过床头柜,看到了自己那熟悉的蓝色眼镜。他颤抖着手拿了起来。

这就像是一件代表着过去的遗留物。当他年岁逐渐增长,并改了处方之后,这双眼镜就只有在他职业生涯鼎盛时期的照片中才能看到了。那时候他年轻强壮,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在维克托的陪伴下环游世界参加各种比赛。而此时此刻感受着这双眼镜在手中的重量,既有几分怀旧,又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

披集——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一次成为他室友和结对伙伴的披集——告诉他今天是2015年9月20日。如果勇利没记错的话,披集今年才刚刚19岁。老天,多么的年轻。

勇利停顿了一下。他飞快的算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发现此时的他才22岁。

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梦。这是唯一的解释了,然而他身处的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经历了又一次头疼后,勇利虚弱的戴上眼镜从床上起身,犹疑的打开了衣柜门。他记得里面有一面全身镜。

这并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当他拉开衣柜门时心想。他忍不住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勇利看上去就像是过去照片中的自己。年轻,皮肤光滑,面目丰盈,花滑选手最鼎盛时期的身体状态。他转换了一下其他的角度,瞠目结舌的看向自己镜中的反应。这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年轻的自己,就像是重拾记忆,就像是一个鬼魂闯进了他过去的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镜子忠实的将他嘴唇的动作展现了出来。

勇利试探着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疼痛感十分真实。那一块皮肤逐渐变红,这让他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跌跌撞撞走到书桌边,拉出椅子,重重的坐了上去。书桌上散乱着各种作业,勇利看了一眼,对上面的课题毫无印象。毕竟他已经离开学校很久很久了。

勇利按了按太阳穴,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背包。他一把拉了过来,里面是一双看上去还比较新的黑色冰鞋,拿在手上有着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记忆中的一切——维克托,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维克托来到长谷津,训练、胜利以及失败,他的整个人生,与维克托相伴的整个人生——

要么那些都只是一场梦,要么……一切真的已经终结了。

他弯下身,死死地将冰鞋握在胸前,眼中满是泪水。

这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勇利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走来的整个人生,经历过的无数个朝阳和暮色,相伴在身边的他爱的人,他很清楚这不可能只是一个梦。

他想到了维克托,他温柔的爱人。哪怕怀疑全世界,他也永远不会怀疑与维克托在一起的时光是假的。哪怕此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并没有那枚戒指。

勇利仰起头,在自己的宿舍里痛哭出声,无助的紧握着那双冰鞋。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死于那场车祸,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回去的话……

那他就相当于抛弃了所有人——他的朋友,家人。他抛弃了维克托。

勇利想象着自己的丈夫疲惫空洞的独自面对之后一切的画面。他没法忍受。

太快了,他悲哀的想,温热的泪水从双眼滑落。太快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傍晚冰场即将关闭时,在此训练的学生们都围在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身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切雷斯蒂诺拿出手机,很快翻出胜生勇利的电话拨了过去。尽管过了一会儿勇利才接了电话,但切雷斯蒂诺丝毫没给喘息时间的就将最新的大奖赛决赛消息告诉了对方。

 “勇利!”切雷斯蒂诺对着电话喊道。“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电话那一头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啊。”勇利的声音在电话里细小而又微弱。“那……很好。”

换成切雷斯蒂诺的其他学生,此刻应该已经因为这个消息激动地跳起来了,但是胜生勇利一直都表现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他非常安静,会因为他人的注意而脸红,在压力之下很容易产生崩溃的倾向,但是他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花滑选手。切雷斯蒂诺一直希望能鼓励他不再那么安静羞怯,但是这个男孩一直没有向他人解开心防。

他的缺乏自信是限制他能力的最大因素,但是切雷斯蒂诺无论如何用上什么办法都没能帮他解决这一点。

切雷斯蒂诺有时会想自己是否是那个教导勇利的合适人选,但是至少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的帮助勇利。

 “我听披集说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他还记得披集皱起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你还好吗?”

 “我睡了一下,”勇利回答。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但是切雷斯蒂诺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来他的学生感觉并不太好。“我觉得好些了。头痛逐渐减轻了。”

 “很好,很好。” 切雷斯蒂诺点了点头。“你明天能来冰场吗?你现在是大奖赛决赛的参赛选手,我们得立刻开始行动了,得把那些跳跃都一举拿下才行。”

 “好的,明天我会按时到的。”勇利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开口道,“教练?”

 “嗯?”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眨了眨眼,有些震惊。他们之前是有讨论过如果进入大奖赛决赛,是否要换掉勇利的自由滑节目,但是现在这个?

 “两个都变?”他问。“你确定吗?你的短节目除了跳跃上还有些瑕疵,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短节目和自由滑了。”勇利十分坚定的说,而这让切雷斯蒂诺十分惊讶。他从未听到勇利如此确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自由滑的新曲子可能得花点时间才能拿到手,但是短节目的曲子应该近期就能做好。明天早上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和打算。”

切雷斯蒂诺非常困惑,“好吧,如果你这么确定的话。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希望你看上去精神好些。”

 “好。明天见。”

他挂断了电话。切雷斯蒂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来说,听到勇利终于能够对自己的滑冰做出决定,这是件好事,但是另一方面,他希望勇利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年轻的花滑选手要想在12月的国际花滑大奖赛决赛上完美的表演出两个全新的节目,得比之前努力数倍才来得及。

而且勇利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存在。也许是终于开始萌芽的自信?

切雷斯蒂诺独自笑了起来,他走向更衣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相信勇利,相信对方能够走向那个耀眼的顶端。

也是时候勇利自己也开始相信这一点了。

在清晨情绪崩溃之后,勇利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他感到疲惫,倦怠,他所抛下的那一切如同荆棘一般尖锐的刺入他的血肉。维克托不在身边而产生的强烈的空洞感,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他闭着眼想。如果这是真的,我会在这里重新醒来,那个时候再决定何去何从。睡吧。

当下午再次醒来时,他盯着宿舍的天花板,并没有一丝疲惫减轻的感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慢慢沉入枕头里。

这是真的。他只能待在这里了,无论是否愿意。

勇利不想起床。他不需要起来工作,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个未毕业的年轻人。

他喜欢自己曾经拥有的人生,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了。曾经的他那么快乐,那么幸运,除了比他希望的短暂外没有丝毫的遗憾,他真希望能够重新再经历一次。

勇利因为这个念头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现在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他可以。

他缓缓坐起身,抬手仔细的审视了起来。

自从第一次在这里苏醒,曾经因为年龄增长而来的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和病痛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过去勇利偶尔穿上冰鞋和维克托一起滑一些动作,或者指导学生特殊步法时,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时间在他们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勇利很想念这种能够在冰上竞技的感觉。他想念曾经努力的练习,想念跳跃成功落地时的战栗感,想念滑完一个完美无瑕的节目的感觉。因为伤病,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能做到这些了。

他的新——旧?——身体强壮,充满生机,并且为走上冰场随时做好了准备。现在他能够做到了,勇利双眼大睁的意识到,现在的他可以重来一次。

当这种可能性在他眼前逐渐展开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勇利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密码,手忙脚乱的在电话挂断前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切雷斯蒂诺大喊着对他说,“勇利!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勇利的心脏像是停止跳动了一般。大奖赛决赛。当然,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就在2015年,尽管结果惨烈,但那依然是一切的开始。

现在依然能够如此。勇利能够再做一次——甚至更好。这一次他可以比上一次更好,他很清楚这一点。

维克托,他胸口发紧的想。我可以再次见到维克托。

但是……此时的他并不认识我,不是吗?除非他也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震惊了片刻,又瞬间冷静了下来。如果维克托和他一样回到2015年,他会怎么做?一方面来说,他们可以重聚,但是……

另一方面,这意味着维克托也死于那场车祸,而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可能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开口,“啊,那……很好。”

关于维克托的想法占据了勇利全部心神,他甚至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对话,直到切雷斯蒂诺提到了勇利大奖赛的节目。

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不记得当时自己表演的节目是什么了——无论是编舞还是跳跃的顺序。考虑到最后表演时的惨烈状况,他很可能是将当时的记忆全部从大脑中删除了。

他的内心翻腾了片刻,突然一个想法跳了出来。

 “教练?”

 “恩?”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非常惊讶,考虑到此时的勇利多么的出乎意料,这并不很让人意外。勇利记得年轻时的自己既羞怯又内向,还缺乏自信,如果是年轻的自己,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那个在脑中突然闪过的想法正逐渐燃烧壮大,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火焰正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一样。

这一次我能做得更好。

而且,如果维克托真的和他一样回到了这个世界……只要维克托看到他的表演,一定能认出他。

他在冒一个很大的险,勇利很清楚。但是他想要这么做。

第二天早上,勇利在冰场上找到切雷斯蒂诺,递给了他一个手写的短节目计划。切雷斯蒂诺看了一遍,惊讶的大张着嘴。

 “勇利,”他震惊的看着做着拉伸的勇利。“把所有的跳跃都放在节目后半段,你的体力足够做到吗?还有后内结环四周跳(4S)!我得说,这简直有野心到了极致,但我从没看你在训练时跳成功过。”

 “我可以做到,”勇利简洁的回答,看着切雷斯蒂诺因为他自信的语气抬起了眉毛。

他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这个时间点的他也许还没能完全掌握这么高难度的跳跃。在他的那个时间线,他对这个跳跃的熟悉程度已经高到甚至都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是维克托让他做到了这一点。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补救了一下,“也许现在还没法完美落地,但我会先从简单的跳跃开始,然后逐渐尝试后内结环四周跳。体力也是可以锻炼的。”

切雷斯蒂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勇利不由的笑了一下。如果换了他是切雷斯蒂诺,他也会做出一样的反应的。

他将自己的决意重新强调了一遍,“我能做到的,教练。”

切雷斯蒂诺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可以的,”他赞同道。“现在系好鞋带,给我展示一下你新的短节目吧。爱即Eros,哈?一首我完全想不到你会选的曲子,不过你今天好像已经给了我不少惊喜了。”

勇利只是微笑着,坐下穿上了冰鞋。惊喜,确实如此。

无论如何,他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做。既然身处这里,那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第一章 完


译者的话:任何点赞转发和评论我都会超级开心的,谢谢你! 虽然YOI结束了,但只要我们想,他们的故事就永不完结!


23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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