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冬盾】Our Golden Age 我们的金色时代 (第二章:文章:与众不同的王子(17岁)

SY现在很随缘,正文搬到这里存个档。


Summary:

在本文里,Bucky是王储,Steve仍然将成为一个英雄。

翻译:@缄默的情人   WEIBO:http://weibo.com/liangmin315

正文英文原文地址:AO3

正文翻译版:随缘


第二章:文章:与众不同的王子(17岁)

2001年6月

与众不同的王子

关于我们的王子,舆论对他的看法非常的两极分化,但是一些美国民众已经开始思考,在王子名号之下的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除了长时间暴露在聚光灯下,王子James的成长看上去和其他17岁的男孩并没有什么两样。

作者: Olivia Die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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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月的一个炎热下午,王子James在一场街头篮球赛里彻底击败了我。我们的摄影师Linda和我做出了英勇的得分尝试,但是王子James和他的保安特遣队的投篮可以说弹无虚发。

令人惊讶的是,一直在得分的并不是那个身高六尺四的保镖JustinHalley。王子James就像职业篮球运动员一样轻松的绕过我们将球投入了篮圈中,仅仅只是在场边看,都能看出他远胜过整个篮球场上的人的超凡能力。而令人毫不惊讶的是,他在这里上学的两年中,这个17岁的男孩已经被数家福吉谷的大学运动代表队争相追捧。(福吉谷:Valley Forge,位于宾夕法尼亚州,是美国的革命圣地,这里有一所著名的军事化管理的寄宿院校——福吉谷军事学院。)

“你不会因为我在篮球场上狠狠击败了你,就写一些针对我的坏话,对吧?”当我们暂停休息,喝着佳得乐(一种运动饮料)时,他开玩笑的说。

我告诉他我对他惊人的篮球技术感到印象深刻,他回以微笑。“你应该对我的队友们这么说,因为无论我们一起玩什么,我都是被挑剩下的那一个。”

在喝下午茶时,王子James走向了宫殿的厨房。两位厨师正在烘箱前忙的热火朝天,准备着晚上正餐的食物,当王子走向某个柜子并从中拿出了一盒草莓味果酱的小圆饼时,他们丝毫没有理会。

“你想来一个吗?”他拿着盒子递到我面前问道。我摇了摇头。“请为我保密。”他揭开包装,拿了其中的一个点心在手上。“我本来不该吃加工食品,我们正在开展关于健康饮食的活动。”他又拿了一个出来,然后将盒子放回了之前的地方。他咬了一口然后笑着说。“有时候我实在抗拒不了这个,简直太好吃了。”

他向厨师们漫步过去,询问他们是否能尝一尝他们正在做的食物。即使他们发出了嘘声将他赶出了厨房,依然能够看出他们对他满怀喜爱。其中一个厨师给了他一个放在吧台上冷却的小奶油蛋羹,当我们被赶出门时,王子James将它递给了我。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噢不,你不明白。”他将点心撕成两半,然后不容拒绝的将其中一半递给了我。“这个真的非常棒。你该试一试。”

他说的完全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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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James Buchanan Barnes仍然在传统王子的道路上不断成长,就像女王Alexandria也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接受了自己的角色定位。自王子James被送上公众审判的位置,已经过去了九年,自那之后,记者们耗尽身心的试图去发掘他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少数人认为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公众审查和监督。

“我能理解。”他对我说。“我的意思是,他们将我从街上带回来时我基本上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他们将王冠戴在了我的头上,然后说我是王室家族的一份子,这听上去确实挺可笑的,不是吗?”他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知道人们对此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也许我不是他们看好并支持的一方,但是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我并不像从前那样天真,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等着我真的将一切都搞砸的那一刻。你知道的,他们就像在伸长脖子等着看火车失事后的残骸一样。”

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满是肯定与冷静,并没有试图掩盖自己几个月前被抓到未成年饮酒的事实。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丑闻,他才能安静的坐在这里讲述自己学到的教训。

“我是说,我仍然在乎公众对我的看法,我想要给人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的声音充满真诚,我在想这也许是他的公关团队告诉他的台词,而我为这样的想法感到抱歉。“但是这样很容易感到疲惫,尤其是你所做和所说的所有事情都会被传播出去被大众仔细的剖析。”

我问他是如何保证自己隐私,并给自己留出独属自己的空间的。

“有时候我会弹钢琴。”他说。“我并不是很擅长,但是在音乐中总是很容易忘却自我。”

在他的书房的角落里有一架小型钢琴。我问他是否能现场表演一曲,他答应了。

他放在琴键上的手起初有些犹疑,在开始弹奏时犯下了一些小错误,他重复了几遍,直到终于演奏正确。他弹奏的越久,看上去就变得更加自信和明确。他面前并没有琴谱——不久后我认出了这段美丽的旋律来自于肖斯塔科维奇。(肖斯塔科维奇: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耶维奇·肖斯塔科维奇,原苏联时期杰出的作曲家、钢琴家。)

很难将这个年轻男人和刚刚还在篮球场上绕着我奔跑的男孩融合在一起。但是现在,看着他沉浸在黑白琴键中,就如同我们曾共同想象过他未来会成为的样子,一个真正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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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席卷整个王室家族的灾难过去了六年后,女王Alexandria将她的卵巢癌诊断公之于众。三个月之后,她向公众宣布自己并不是王室家族仅存的一位成员。王子James被带到了聚光灯下,卷入了这场公众舆论的巨大漩涡中。公众们松了一口气,但让一个私生子接受王子称号,这显然意味着王室血统并没有按传统延续下去。而且毫无疑问的,王子James究竟是不是一个私生子都引发了公众的巨大争议——他的父亲,前任阿灵顿公爵,和其他王室成员一样早已去世。但即使是私生子身份,王子James也毫无疑问是巴恩斯家族的血脉。

然而,很多人都在期待美利坚能够抛弃过时的君主政体,迎来一个新的纪元。在18世纪末,匆忙构筑的君主政体成为刚刚立国的美利坚维持国家主权的最后手段,而如今的王室家族早已远离国内事务,也不再处理国际问题,他们并不靠纳税人的钱生存,也不再对总统和议员们有足够的影响力,但是,他们仍然占据着所有民众的注意力。多年以来,当国家遇到紧急问题时,他们充当了名义领袖的角色;而在发生某些状况时,他们是我们的道德指南。如今全球化成为趋势,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面临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处理,王室的角色作用也变得越来越摇摇欲坠,飘忽不定。

也许取回王子名号的王子James是美国现状的一种映射。即使经过多年的修饰,当镜头指向王子时,他依然表现的懒懒散散,并在兴奋的时候会显露出自己的布鲁克林口音。他在和我们对话时,偶尔会看向他的公共关系官员,那个全程都在听我们谈话的人。即使他被人们当做同龄人的行为模范,或许也是我们整个国家的行为模范,他也依然会有答不上来的时候,或者弄砸那么一到两个问题。我们对他有太多的期望,太急于见到他,但实际上他是那么突然的被拉进聚光灯下,没有任何操作指南可以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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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公共关系官员,Amanda Orvitz,当我问她王子James是否是个容易相处的人时,她笑着说。“他并不是我见过最难相处的人,但是他绝对会让你有做不完的事。”

一个青春期的男孩会对派对感兴趣,这并不稀奇——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青春期男孩都像王子James那样能够参加各种类型的聚会。“我们会将大部分收到的派对邀请扣住,”Orvitz坦诚地说。“但是他总能够找出来。”

王子James并不仅仅是在越过等待线进入华盛顿某家夜店时被拍了下来,在离他学校很近的费城同样如此。但是自从他未成年饮酒的照片泄露出去后,他就变得越发低调了。

“我没有多少时间和女孩们约会。”当我问到他时他苦笑着跟我说。“我想我已经有太多问题需要面对了,也或许我在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在我身边。”他的回答和他之前的那些行径有些相悖,但是我并没有追问下去。他是否会觉得交朋友是件很难的事?

“我想我能够找到一打因为我的身份愿意和我交朋友的人。”他看向Orvitz。“而我一直有我最好的朋友相伴,所以我猜我真的非常幸运。”

他确实如此,当然。说到那个和他一起在布鲁克林的孤儿院长大的男孩SteveRogers,我们对他的了解相当有限,因为他拒绝接受记者的采访——但是很显然我们的王子对他评价极高。当年,年仅8岁的王子James愿意搬至宫殿的唯一条件,就是Rogers能够被阿灵顿的某个充满关怀的寄养家庭收养。

我问他他们是否现在还有联系。“当然,”他高兴地说。“他两周后有一个艺术展,你能将这个写进你的杂志里去吗?让人们去看他的艺术展,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棒的艺术家,我敢保证。”

我告诉他我们不是一个广告公司。

他毫不羞愧的笑着说。“我想我总得问问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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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年仅17岁,我们的王子依然让整个宫殿展现出了已经缺失很久的魅力与活力。多年来,宫殿的外窗都被深色的窗帘覆盖,但是如今在宫殿走廊里会摆放新鲜的水仙花,每一间房间的窗帘都被拉开充分通风。而王子的球鞋、耐克T恤与宫殿里的古老家具、镀金的历代家族成员画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早先,王子已经通过多种方式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好几次都提到了贫困,并在华盛顿为无家可归的孩子开办了一个基金会。“我很幸运没有处于那种境地。”他说,“但是追溯往昔,想想自己有多么大的可能性会变成那样,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事实上他并不避讳提到自己的过去。他所有的反对者都认为他是在利用自己的过去赚取美国公众的同情,而介于刚刚的说笑和现在的严肃时刻,我也有些拿不准究竟哪种说法才是事实。

“这是一个为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发起的倡议。”他现在谈起这个,要比之前谈论自己时显得更加生机勃勃。“基金会的主管干得很棒。我们的组织并不大,但是我们很幸运能够有如此多慷慨的捐赠者。我们上周刚刚加了15个床位,这让我非常开心。”

我问到他最近关于同性问题的发言。他有些紧张的笑着说,“我有一个很亲近的朋友就是同性恋。我是说,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是外界仍然对他们有非常大的偏见。如果你有发声的能力却又闭口不言,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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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采访即将结束时,我问他如果他有所选择,是否还会走现在走的这条路。他沉思了一下,网球拍在两手间掷来掷去。

“我是说,当你年仅8岁,你真的没有多少选择余地。”他说,“那时我对成年人有很严重的信任危机,但是当数百个镜头好几个星期的跟着你,你会倾向于选择那些帮你将镜头赶走的人。”此时他的活力逐渐有所收敛,在说话时用网球拍对着墙壁弹球。“所以我想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等着他调整自己的答案,但是他只是朝我投掷了一颗网球。

他明亮的笑着。“该你发球了。”


04 Jul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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