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盾】Our Golden Age 我们的金色时代 番外(七)

正文英文原文地址:AO3

正文翻译版:随缘



9月4日作者姑娘发表的一篇番外。(原文地址

冬盾老冰棍,各位同好姑娘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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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棒的一点是,这个房产经纪人并没有认出Bucky。 


“你好,”当Steve与Bucky一起出现时,房产经纪人向他们打了招呼,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确定该朝哪一位伸手。“我是Marty。”他开口自我介绍,在看到Steve伸出手时不由得松了口气,与他握了握手。


“我是Steve,”Steve开口,“这是Bucky。”Bucky双手深深的插在口袋里,只朝房产经纪人Marty点头并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这里有不少挺不错的公寓,你应该会感兴趣,”Marty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夹,给Steve看了一张他打印出来的列表,“其中有不少都离得有些远,如果你们今天不想跑太远的话,我们可以改天再看。”


“我们有车,”Steve说道。他们首先去了列表上的第一间公寓,双卧室,一间盥洗室,全观景飘窗。Bucky抬头看着面前的这座建筑,猜测着他们将要看的公寓究竟位于几楼。


“你们准备好了吗?”Marty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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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公寓比照片里显示的还要狭窄拥挤,但是对那些窗户的描述倒是实打实的没有说谎。窗户朝南,阳光穿过窗框流动进来,落到了已经有些陈旧磨损的硬木地板上。Bucky站在那方寸的温暖光芒之下,向街上望去。另一扇窗户前有一棵大树——日落时墙上应该会因此留下一片非常美丽的斑驳阴影,Bucky想。


“你觉得怎么样?”Steve走到他身边问道。 


“厨房有些小了。”Bucky转过头说。Steve向厨房瞥了一眼,皱起了眉头。Bucky静静看了他的侧脸片刻,再一次望向了窗外。“不过风景很好。”


“卧室里窗户也很大,”Steve回头看他。“而且我想,我也不需要那么大的厨房,毕竟我也不需要每餐都准备五道菜。”


“为我做也不行吗?”Bucky夸张的皱起了眉头。


“尤其不为你做,”Steve说,“但是如果你愿意过来给我下厨,我们倒是可以找找看有更大厨房的公寓。”


“看来你对我煎焦的鸡蛋永远也不会厌烦。”Bucky表示了同意,尽管12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煎焦过鸡蛋,在王宫厨房里也不再需要人监督了。


“总得想个法子留住你。”Steve一边微笑,一边顺着过道去查看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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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间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但是客厅比第一间大了至少两倍。唯一的缺陷是大部分窗户都是北向。


“这间公寓旁边住的邻居人相当好。”Marty在公寓里逛了一圈,加了这句话。他的视线从Steve到Bucky,又重新回到Steve身上。Bucky有些想要将墨镜重新戴上。Steve没有转过头去,但他看向Bucky的眼神就像是希望Bucky能够开口解释这个误解一样,但是去他的,Bucky已经不想去管这个了。而且也许他就是可悲的希望别人去误解,希望这个被误解的世界至少存在在某个可怜的秃头房地产经纪人的脑中。管他的呢。


“而且还有个更大的厨房。”Marty笑着说,从过道向客厅走去。


“给我煎些鸡蛋?”Steve挑衅的问道。Bucky倚在盥洗室的门边,自负的笑了。


“我已经洗了你所有的盘子了。”这倒是真的,因为Steve一直任由那些该死的盘子堆积起来,直到Bucky终于忍不住的将它们全部洗了,Steve还在一旁微弱的抗议说他没有必要替他做这个,他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


Steve走过他身边,手指短暂的停留在Bucky的胸膛上,开口道,“我要单面煎蛋。”他露齿一笑,跟着Marty沿着过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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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在走进第三间公寓的第一秒就讨厌上了它。三楼,还没有电梯?Steve正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气喘,但Bucky比他以为的更了解他。


“这里闻起来就像发霉了一样。”Marty还没来得及按照计划洋洋洒洒的开始推销,Bucky就开口道。“而且这里太小了。” 


“这里舒适度确实欠佳,”Marty承认,“但是地铁站就在这条街上。” 


“不行。”Bucky直截了当的说。 


“这里也许不是我想找的那种公寓。”Steve表达的更为温和,当他开口的时候肩膀靠向了Bucky的手臂。 


“好吧。”Marty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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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间公寓位于四条街区外的一栋高楼大厦里,离得并不遥远,步行就能走到。Bucky一直密切关注着Steve的呼吸频率,但Steve并没有喘气太久——他这一整个月的作息都非常稳定和健康,没有像之前那样连续数天筋疲力尽到起不来床,但他很明显在公司里还是过度工作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牵起Steve的手会怎么样。假装成某对正在华盛顿DC寻找公寓的匿名情侣,争论着究竟是选择硬木地板还是铺上地毯,浴室里是否应该分开隔间的话题。


“我还是觉得咱们应该买一间公寓。”Bucky的声音低沉。 


“我才不会让你给我买下一间公寓。”Steve说,无论这个争论重提多少次,他毫无例外的都会翻个白眼。 


“你可以付房租给我。”Bucky说。 


“画画可不能当货币来使用。”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可不是这样。” 


“你——”Steve看上去有些恼怒,但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可别跟我争论美术史。” 


Bucky没有说话,只是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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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戴着墨镜,那个门卫还是认出了他。Bucky会这么肯定是因为那个门卫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后又迅速的挪开了视线。Steve同样发觉了这一点,因为他用手肘轻轻的推了推Bucky,并摇了摇头。且不论这间公寓多么棒,坐在大楼前台的人肯定会轻易的发现Bucky是有多么频繁的出入这里。 


这很可惜,真的,因为这间现代风格的公寓拥有崭新的地板,以及波多马克河绝美的风景。这毫无疑问是Marty带他们看的最贵的一间,但是如果能让Steve开心,Bucky愿意为他买下这整座公寓。 


Steve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整座城市。Bucky想象着他住在这里的情景,画板被放在窗户边等待晾干,他从未用过的调料架置于花岗岩的厨房工作台上。他甚至忘记了仍然站在那里的Marty,开始描绘着家具的样子,还有那些他会故意假装不小心留在这间公寓里的那些东西。


Steve转过身。Bucky将双手插进兜里,假装自己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冰箱。 


“Well,这里美好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Steve说。


Bucky只是微笑。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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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Bucky半开玩笑的说要提供王宫的安全部队来帮忙,Susanne还是坚持要他们雇佣搬家公司。然而有些东西Steve更愿意自己动手,所以Bucky开车在路上堵了差不多一亿年才穿过荷兰隧道,只为了能来给Steve帮忙。


等他们回到华盛顿DC时,太阳已经西落。沙发和床垫都还没有送到,所以Steve只有不知道放在哪个纸箱里的空气垫能用。时间飞逝,直到凌晨两点他们才终于找到了它们,而此时他们才整理了仅仅一半纸箱里东西(Steve见鬼的是怎么做到在起初的那个蜗居公寓里累积下来这么多东西的),Bucky还找到了一些他完全不记得为何会存在在之前那间公寓里的东西。


Steve几乎保留了所有Bucky曾留在他公寓里的东西。Bucky可以毫不夸张的从箱子里找出自己的睡衣裤换上,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每天毫不重复的换一套行头。


当Bucky终于用破旧的脚踏打气泵给气垫充好气时,Steve立刻重重的倒在了上面。Bucky想都没有想过要回王宫,他直直的躺进了Steve身边的气垫里,双腿挂在边缘。


没有人起来关灯。Bucky的手臂抵住Steve的后背,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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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很早就醒了过来。清晨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在他的脸上,因为没用枕头,他的脖子疼得厉害。Steve仍然躺在他的身侧,脸背对着窗户熟睡着。 


Bucky从空气垫上坐了起来,扭动着脖子使其发出了一声轻响。他双眼迷糊的盯着他们努力想要整理完的那堆纸箱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Steve将钥匙放在了厨房柜台上。Bucky拿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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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煎第二组鸡蛋时,Steve穿着一件他们从那堆箱子里翻出来的属于Bucky的帽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翘起,脸颊上还有拿一堆衣服当枕头所留下的痕迹。


“早上好。”Bucky说。Steve走到他身边,直勾勾的看着那堆鸡蛋。Bucky将它们放入一个刚刚洗过的盘子里,转身将平底锅放进了水池。这个狭窄的厨房挤下两个人实在是有些吃力。 


但是接着Steve转过身抬起头看他,与他靠的非常近。Steve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因为他无论该死的何时都看上去那么的疲惫,但是同时他的脸上还有着一丝细微的笑意,这是Bucky一直在Steve身上寻找的那种愉悦微笑,那种让他胸膛中某些郁结打开,变得明亮的微笑。他能够暂时自我欺骗:这是他们的公寓,这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样子,这是他美丽的男朋友,这是他能够倾身吻住那个微笑的嘴角的时刻。


“单面煎蛋。”Bucky轻轻的说。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和Steve同时停止呼吸,这样Steve就能永远像现在这样看着他。


“我之前是开玩笑的。”Steve说。


“是啊好吧,”Bucky挪开了视线。他穿过Steve身边,无法克制的伸手弄平了Steve脑后的头发。他咧嘴笑了。“你可以洗碗。”


END

07 Sep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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