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第十三章【3】)

第十三章 陌路

(3)


炸猪排盖饭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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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间练习时,勇利一直都在想怎么对维克托开口,维克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更远一点的,就是整个世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脑海中比较疯狂的那一部分,想象了一下在领奖台上亲吻对方的场景,根据他们所得的奖牌,他会将维克托的头拉低或者自己低下头,在所有人面前吻住对方,但是比较理性的那一部分,知道他还没有准备好公之于众,也没有做好面对外界反应的准备。

他得先告诉维克托。昨晚的时机并不恰当,他很高兴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这件事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不能让它有任何差错,必须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说出来。

也许维克托会拒绝勇利,也许他不会愿意像勇利那样许下一生的承诺,但他也有可能愿意。现在,勇利和维克托之间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在一起、真正拥有未来的机会,如果他一直沉默不语,最终将会失去维克托,会眼睁睁的看着维克托退役,看着他身处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因为无数理由无法和他相见。但是如果坦白心迹,他至少会拥有一个机会。

恐惧感仍然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仍然死死的在身体里翻搅,让他整个晨间训练都有些心不在焉。在训练时,他跳砸了一个阿克赛尔三周跳(3A),这是他最为喜爱的一个跳跃,也是在尚未升组时就非常拿手的跳跃。因此,他很早就离开了冰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主宰着他脑海的恐惧主要是即将到来的坦白,但除此之外,大型比赛来临前的焦虑也占据了非常重要的部分。人们对他的期望沉重的压在了他的肩头,前一天短节目排在维克托之下也让他的粉丝比过去反应更加激烈,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希望他能够在所有支持者面前拿下冠军。勇利的肩膀上承载了整个国家的希望,这种期待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他不得不挣扎着做出应对,努力控制呼吸,将自己的思维从漩涡中拉扯出来。

现在离正式比赛还有好几个小时,但冰场作为公共区域,人还是逐渐多了起来。勇利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从冰场离开,去往了只允许选手和工作人员进入的后台。然而就算是在这里人也不算少,总有眼睛在窥视,勇利只能往更深处走去,想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呆着。

经过几分钟毫无头绪的闲逛,他来到了一条空无人烟的长廊。这里离主会场并不远,但足够偏僻,一般人不太可能因为走错路闯进来。长廊上有不少没有上锁的房间,大部分都是储藏室,勇利充满感激的打开其中一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旷安静,勇利不知何时产生的紧绷感松懈了下来。这样安静的地方正是他所需要的,他必须在这里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有那么一刻,他在想是否要给披集打个电话,寻求建议。但是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朋友会说什么了,披集会说,尽快告诉维克托,别再逃避,勇敢的直面长时间以来困扰他的东西。勇利知道他的朋友是对的。

他没法直接告诉维克托。这个赛季决定性的比赛即将开始,他不可能毫无预兆的将这件事直接砸到维克托头上。但是他会在赛后告诉维克托,等到维克托身边空无一人时,他就会告诉他。赛后晚宴就在今晚,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之前向维克托表白,等他们表演完自己的节目,或者在颁奖仪式后,他就去找维克托。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可以在晚宴之前去到维克托的房间,敲响对方的房门,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并且祈祷披集是对的,维克托真的想要他,他们能够永远相伴在一起。勇利回想着维克托昨晚的一言一行,回想着维克托抱着他,接受着他纯粹的、不带情欲的吻的画面,回想着对方温柔的碰触,感觉比之前更加有信心了一些。他觉得也许披集是对的,也许维克托真的也想要他。

虽然勇利拖延了一次又一次,但终究还是得面对,不可能拖一辈子。他想象着在晚宴前向维克托坦白时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场景,如果维克托接受他的表白,他们可以好好谈一谈,这将是两人头一次,也将是永久的一次交心。然后他们可以一起去参加晚宴,这种的场合虽然十分难熬,但维克托总是知道该怎么让勇利轻松起来。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跳支舞。之前他们曾经跳过一次,那个时候勇利就对两人共舞时的契合感到惊讶了。这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画面,一个非常美好的想法——在晚宴上和维克托共舞,不再心怀忿怒,而是充满爱意。他真的希望这样的场景会变成现实。

但是在晚宴和表白前,他必须先滑好自己的节目。

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勇利重新找回了滑冰的快乐,因为他是真心热爱这项运动,比任何事物都要爱。但是就算如此,每次比赛前的焦虑也从未消失过。他的心理医师安抚他,说这是很正常的事,不需要觉得羞耻,他真正需要的是学会应对和处理这种焦虑,而不是被它们全盘操控。

勇利很早之前就开始看心理医师,虽然不像女医生希望的那样频繁,但确实做出了不少努力。她很大程度上帮他克服了比赛时的恐惧,教了他一些冷静下来的技巧,以及应对恐慌的方法,让他在无法彻底驱除这种感觉时也能合理的应对、做出反击。这些年来,勇利的进步显而易见,他为自己感到自豪。

勇利唯一不太喜欢的,是她总想让他谈论一些和滑冰不相关的事。他确实想要克服心理障碍,想要顺利进行比赛、不被紧张所控制,但他也不觉得有必要谈论除了滑冰之外的私事。他从未对她提起过维克托,也从未让她有机会提起类似的话题,对他来说,谈论自己的想法就已经非常困难了,他不想和他人谈及某些事,不想被人太过靠近的审视,他只想将它们藏在心底,不为外人所知。

勇利用上了一些惯常使用的技巧后,紧张感稍稍减轻了一些。他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了一直放在滑冰外套里的小盒子。

这是披集在他17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它精致小巧,上面还印了一只贵宾犬的图案。心理医师第一次给勇利开药时,勇利感到非常难堪和羞耻,不愿将药瓶随身携带,害怕会被他人发现。于是披集给他买了这个印着可爱图案的药丸盒,让他能够随身携带,不用惧怕被人一眼发现。

勇利现在已经不感到羞耻了,自从披集和女心理医师找他谈过之后,他就已经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将这个药丸盒留了下来,通过这种方式向一直以来倾情相助的好友表示感谢。

勇利打开盒盖,将几片药丸倒在了手心,然后把盒子重新放回了口袋里。他正准备把药送入口中,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勇利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出现,惊讶的转身,反方向后退了一步,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勇利,练习结束后我想找你,但是一直没有看到你的踪影,有人说你往这边来了,所以……”维克托的声音消失了,他望着面前的勇利,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勇利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维克托就大步走了过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铁钳一般的力道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痕。勇利痛叫出声,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松开了手中的药丸,任由它们散落到了身边的地板上。

 “你在做什么?”维克托问。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充满了惊骇。勇利试图后退,但是维克托在他手腕上的钳制将他牢牢的钉在了原地,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维克托,放开我!”勇利喊道,维克托立刻松开了他。勇利往后退去,刚刚被维克托抓住的那只手腕上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抓出来的印痕。勇利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勇利,你在什么?”维克托再次开口问道,脸上满是惊骇,眼中有一丝恳求。“你不需要这么做的。天啊勇利,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去赢得胜利,我向你保证。勇利……”

勇利很清楚。他清楚这个场景很容易被人误解,但是仍然克制不住心中仿佛被撕碎一般的背叛感。他无法呼吸,眼中刺痛,即使非常努力的想要克制,泪水还是涌现了起来。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他知道维克托看到的是什么样的场景——某个顶尖运动员避开了他人耳目,躲在某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手里还拿着一些药丸。虽然兴奋剂对于花样滑冰这项运动来说,影响并没有其他项目大,但也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圈内,兴奋剂相关的丑闻和猜忌时有出现,勇利很清楚维克托多么容易就能联想上去。勇利是花样滑冰最为顶尖的选手之一,他的一大优点就是体力上佳,这一点众所周知。他可以在比赛的后半段一个接一个的跳出各种跳跃,永远也不会感到疲惫,这一点几乎没有选手能够与他比肩。

但是这样的认知并没有让他心中的痛楚减轻半分。

维克托会这样想他,不惮以最坏的假设揣度他,让他的心痛苦万分。他都已经做好向维克托表白的准备了,然而维克托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他会做这种事,将他的所有心理准备全都抹得一干二净。

维克托并不信任他。在维克托心中,勇利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不顾一切,不吝用最卑劣的手段去赢得胜利。他不相信勇利拼尽一生得来的荣誉全是凭借自身的努力,宁愿相信勇利的所有天赋都来自于一个小药瓶,来自于化学药物,也不愿相信勇利是凭借对花滑的热爱做到这一点的。

勇利年幼时,维克托就不相信他,现在仍然对他没有丝毫信任。维克托已经改变了,勇利知道他早已不再是年幼时见到的那个人,他们也谈论过这个,但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深入的过。此时的猜疑,就像是寒冰一样将他的心冻结,让他只感到了麻木。维克托过去就不相信他、否定了他,过去了这么多年,维克托依然想都没想就对勇利做出了指控,做了同样的事。勇利从未得到过维克托的信任,这一点让他伤心得几近绝望。

 “维恰?”

就在勇利以为情况不会更糟时,他再次被证明了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迎面而来的打击一个比一个强烈,让不久前的快乐变得像是陈旧模糊的记忆一样。

雅科夫站在门口,望着房间里的这一幕,整个人都静止在了原地。维克托和勇利两人单独的呆在荒僻的房间里,远离他人的耳目,维克托浑身紧绷,双眼大睁,满是惊骇,而勇利抓着自己的手腕后退,尚未垂落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写满了恐慌。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散落了一些白色的药丸,在深色的地板上显得极为醒目。

雅科夫的眼睛愤怒的眯了起来。勇利能看出他在大脑里飞快的处理着这个场景,在勇利还没来得及为清白抗辩时,就迅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从你做的那些事来看,我一直都觉得你有些不对劲。现在我有证据了。”

这句话有着一锤定音的冰冷,让一股寒意直直的钻到了勇利的骨头里。

 “你逃不过去的。等我上报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到冰场上。”

 “雅科夫,别这样。”维克托开口道。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出现了真正的怒意,取代了之前的惊骇。他往前走了一步,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站到了勇利和他的教练中间。然而勇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觉得整个房间都在身周旋转晃动,模糊不清、难以聚焦,而他的眼泪也终于滑落了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勇利很清楚这一点。国际滑联不会将他终生禁赛,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服药的事。切雷斯蒂诺很早之前就谨慎的对他们上报过,他清楚勇利重视滑冰超过一切,也很清楚勇利鄙夷歪门邪道取得胜利的行径,只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赢得金牌。勇利并没有触犯任何一项规定,他们不会将他终生禁赛,但是来自维克托教练的愤怒,加上来自维克托的背叛,两者加在一起已经超出了勇利的承受极限。他必须趁着恐慌还没完全将他吞没时,赶紧离开这里。

他推开维克托冲到门前,毫不在意自己奔跑时直接撞到了雅科夫身上,也没有在乎身后传来的‘勇利,等等!’的喊声。

 “勇利!”勇利的身后再次传来维克托的呼喊,但是他已经冲到了门外,跑到了走廊上。他的泪水依然在眼眶中刺痛着,心脏被击得粉碎,痛苦的插进了他的胸腔里。

雅科夫愤怒的用俄语朝维克托喊叫着什么,维克托也用同样的语言怒不可遏的和他争执了起来,但是勇利并没有听下去,尤其是在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他越发加快了速度。勇利没有回头,直接冲过了转角,闪进了面前迷宫一般的走廊里。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不再回头,彻底逃离这里。

当维克托忙乱的脚步终于抵达走廊尽头时,勇利已经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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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锦赛曝兴奋剂丑闻  胜生勇利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双双卷入其中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这两位男子花样滑冰顶尖选手,同时也是众所周知的冰上夙敌,在今天举行的花样滑冰世锦赛总决赛上双双卷入兴奋剂丑闻之中,震惊了整个花滑世界。

上一届世锦赛冠军胜生勇利,和他长久以来的竞争对手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一起陷入这样的丑闻泥沼,要从尼基弗洛夫的教练雅科夫·费尔茨曼对胜生提出的兴奋剂指控开始说起。据称,胜生在服药时被费尔茨曼当场抓住,费尔茨曼随后向国家滑联提出控告,促使官方对此事正式展开了调查。按照规定,运动员一旦被查出服用增强身体机能的药物,将很可能被国际滑联处以最严重的惩罚,面临终生禁赛的危险。

然而事实证明,胜生并不应该是被指控的那一个,尼基弗洛夫才是需要为过失负责的人。据称,这位拥有家喻户晓的名气,却一向以低调闻名的日本选手,所服用的药物是事先经过了国际滑联许可的处方用药,没有破坏任何规定,这一点在之后的药检上也得到了证实。

此次事件在男单自由滑开赛前数小时被曝光,瞬间就传遍了整个花滑社区。没过多久,尼基弗洛夫为他和他的教练所作出的错误指控发表了正式的道歉声明,但是恶劣影响已经造成,无法挽回。

国际滑联的新闻发言人宣称他们并不清楚此次内部调查是如何被媒体得知的,并将这种行为称作是‘对胜生先生隐私的不可饶恕的侵犯’,但这项声明并没能阻止此次事件的持续传播。首先是有人曝出胜生服用禁药被当场抓住,然后事态很快发生反转,他服用的药物已经提前经过国际滑联批准,同时该药物是专门用来治疗焦虑症的处方药,并非违反规则的兴奋剂。在保护选手医疗信息的言论禁止令下达前,这样戏剧化的事件就已经火速抢占了所有体育网站和社交媒体的头条。

该事件曝光后,在胜生和尼基弗洛夫的粉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有的人对胜生的无辜持怀疑态度,有的则对尼基弗洛夫的教练,甚至尼基弗洛夫本人都提出了强烈的谴责。胜生的焦虑症病史被公布后,粉丝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不少持批判态度的人觉得,按照国际标准,任何形式的药物治疗都应当被视作是作弊行为,另一部分人则发声为这位日本选手辩护,他们认为他在身患焦虑症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取得这样非凡的成就,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事。目前,胜生在网上已经收获了一群数量可观的支持者。

尼基弗洛夫同样也面临了许多粉丝的批判。虽然有不少人急于为他辩护,声称他的举动在当时的情况下完全合乎情理,但是仍有一部分粉丝对他们如此鲁莽就对其他选手提出严重指控感到异常愤怒。尽管尼基弗洛夫非常迅速并且真诚的进行了公开道歉,对事态做出了一定程度的挽救,并且不是他本人对胜生做出的该项指控,也不是他或者他的团队将这件事泄露给了媒体,但他的声誉还是受到了无法挽回的影响。不仅如此,在尼基弗洛夫匆忙召开的公开致歉新闻发布会上,胜生也并没有出席,人们很快就对他和胜生的关系展开了猜测。

自从胜生数年前一举打破尼基弗洛夫的连胜,从一个对胜利充满野心的年轻选手,变成了唯一能够将尼基弗洛夫拉下冠军领奖台、一次又一次从这位统治花滑运动的人手里将金牌夺走的人,他们两人就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这两位选手的竞争关系,很快就上升到了传奇的高度,并且注定在历史上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他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一直以来都被藏得极为严实,不为外人所知,这也更加激起了人们的兴趣,让他们的比赛充满了看点。

从胜生早期的视频资料来看,这位年轻的选手很显然对花滑界的现役传奇心怀敌意,无论是粉丝还是体育媒体都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从胜生的角度来说,对一个无数次将他击败,有时候甚至只隔了极为微小的分差、却只能对金牌望而兴叹的人怀有敌意,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从未在采访中发表过对尼基弗洛夫的诋毁言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心怀如此强烈的情感,不少粉丝都开始猜测他们之间是否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虽然这个推论没有得到证实,但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推论也变得越发有趣起来。当年世锦赛的相撞事故发生时,胜生直接倒在冰上昏迷不醒,尼基弗洛夫的反应极其激烈,引发出了一种新的推测,很大一部分粉丝觉得他们也许并不是人们一贯认为的互相憎恨,而是正处于一段恋爱关系中。人们做出这种论证的依据,也并不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完全站不住脚。

无论真相如何,从他们第一次双双站上领奖台到现在,胜生对尼基弗洛夫行为和态度上都有着明显变化、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缓和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是否存在恋爱关系,经过这么多年的竞争,原本的恨意逐渐消退,变成了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也是非常合理的。

这也是兴奋剂指控曝光时,很多粉丝都感到异常震惊的原因。某位非常难过的粉丝发推表示‘我本来以为胜生和尼基弗洛夫之间会有更多化学反应存在的,但是在这件事之后,我想我错的离谱’抱持这样态度的粉丝并不在少数,虽然他们各自的激进粉丝有不少都跳出来维护自己的偶像,并互相展开人身攻击,但大部分粉丝还是处于震惊失语的状态中。

对于花滑圈来说,这是极为戏剧化的一天。 不少人都既恐惧又期盼,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TBC


译者的话:刀落下来了,大家感觉如何?想听听大家的感想

09 Sep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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